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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引莫名其妙地说:“保太子?那个没事就哭来哭去的小孩?他有病?”

王黔说:“也没别人了。庸王室。”

任引挠了挠头:“江氛要是身体好,还不如给她呢。祭闻到底在发哪门子的疯……”

漆汩和靳樨互看一眼,然后漆汩开了口:“就是,打断一下,我这里有一点小道消息。”

任引王黔双双看过来:“什么小道消息?”

“关于祭闻的。”漆汩说,“老庸王不是死在无棣关么?”

王黔若有所思:“是。和老肜王一起死的。我记得是……二当家……你的师姐。”

“咳。”漆汩说,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传闻有点小小的偏差。”

“偏差在哪里?”任引问。

“这两位陛下,其实都是死在自己儿子的手里。”漆汩三下五除二地总结了一下,“暗示”性地看着他们,摊开手,“唔,我师姐是背锅的。”

任引:“……”

王黔:“……”

俩人冷不丁被这桩王室秘闻给震撼了一下,半晌后王黔才道:“嗯,说得通。”

“确实说得通了。”任引则转成同情的目光看向漆汩,点点头,非常赞同,“那么祭闻怕自己儿子就很说得通了。”

他们暂时地、主动地忽略了肜国那个死在火里的国君。

任引道:“还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