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因为是亲儿子吧,漆汩想,注意到靳樨一直在看向远方,于是问:“在看什么?”
靳樨抬了抬下巴:“那儿有人。”
闻言,任引的哈欠打到一半戛然而止。
刚好在弓箭射程之外的夜色里,居然停着一辆马车,驾车的人只露出斗笠的半个边缘,马车的帘子微微掀起,什么都看不到。
王黔盯了一会儿忽然道:“是那个人?”
“应该吧。”任引眯着眼睛辨认许久:“他怎么还在这儿……等等,他去那小子那边了,我说那小孩手下哪来的功夫这么好的刺客。”
“你们在说郑非?”漆汩突然道。
“不……”任引对上二人的眼神,明白过来,惊道,“你们认识?!”
“不认识。”漆汩摇头,“只是听说过他的名字。”
“城墙上是任引和王黔?还有谁?”
寿娘道:“又是他们。”
“央夫人的儿子?”车厢里传来郑非平静的声音,他没有掀开帘子去看,“密懋也是个废物,”
“是他。”寿娘说,“还有他的三个属下。”
“公鉏白、臧初,还有一个宁什么……”
“宁七。”寿娘道,“似乎是养猫的。上次靳樨入绎丹,随身还带了一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