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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出那个字来。

漆汩什么声音都听不到,觉得口中呼出的气息都是灼热的,恍惚间有道声音自虚无传来,他已忘了说的具体是什么,只记得他烧了一天一夜后,竟活了下来,无论是巫官还是医官都震惊不已。

只是这一次再醒来,漆汩便不再能再看清东西。

后来二姐说,也就是那一次,大巫建议将他送到西亳,说如果在紫微宫,他会活得好一些。

再后来,漆汩就移居西亳,从此与表哥太子焰熟络起来。

从此之后,即便是病倒也不过是小病小痛,至少不会要了他的命。

漆汩稍长大些,总是会疑惑地摸着自己的眼皮,感觉很奇怪,就像眼睛比他自己本身提前老去,甚至在他出生之前他的眼睛就已经老态龙钟,他在光晕中生活了这么多年,有时觉得世界上有另一个活物不问自取地借走了他的眼睛。

靳樨打断了王黔的话,说:“少君出的主意不止放火吧。”

王黔脸色微变,不吭声,扭过头,看着天际,仿佛正在发呆。

靳樨冷酷地道:“你们就不害怕风会转向吗?”

“总要赌一赌的。”王黔摇头,手里捧着一杯已然冷掉的茶,仿佛从平静的茶水表面瞥见了霜缟君那双眼睛。

三月三,上巳节那天,王黔与霜缟君密谈,听毕霜缟君的话,王黔沉吟不语,霜缟君把两张写满字的纸交与他,道:“一个叫你们的人提前服下,一个放在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