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缟君道:“聊得如何?”
“没聊什么。”靳樨道,“任引埋了眼睛在梅风楼?”
“是咯。”霜缟君没放在心上,“到底是他的地方,不埋眼睛简直不应该,无甚所谓,饿了吗,来吃饭吧。”
靳樨问:“有鱼汤吗?”
“怎么还要求上了。”霜缟君装作无奈地道,“小张,有没有?”
“有。”张苹毕恭毕敬地道,然后负责地问道,“是给猫大人的吗?”
漆汩:“……”
“那倒不是。”靳樨气定神闲地道,“是我要吃。”
“哦——”霜缟君拉长了声音,“原来如此。”
开饭后,张苹果然捧了一锅香喷喷的鱼汤过来,刚准备捧到靳樨案上,靳樨却用手指抵住了器皿,道:“忽然不想吃了。阿七,给你吧。”
漆汩忙装作受宠若惊的模样:“不好吧。”
“挺好。”靳樨说。
霜缟君朝张苹使了眼色,张苹便没有多话,把鱼汤捧到漆汩桌上去了。
“河里的鲜鱼。”霜缟君指指点点,“又嫩又香。”
饭过三巡,漆汩想起侯府那两个人的事情,终是没忍住,问道:“少、少君。”
“嗯?”霜缟君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