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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想问一下,为什么太子来了,侯府的王大人为什么会态度怪怪的。”漆汩问。

此言一出,公鉏白也咬着筷子好奇地看了过来。

靳樨与臧初微不可见地挑了下眉。

霜缟君含着一口茶,先是闷闷地笑,然后越笑越厉害,越笑越厉害,然后果然得了报应被茶水呛住,扶着桌子直不起来腰,猛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咳!咳!”

少年又在咕咚咕咚喝牛乳茶,闻声扑过来搀扶霜缟君。

霜缟君边咳边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看得四个人都莫名其妙,实在没明白有什么好笑的,漆汩迟疑着:“少君,您这是……?”

“不、不好意思!”霜缟君好不容易正色起来,忍住笑,“实在是很好笑。”

“哪里好笑?”公鉏白不由得问。

霜缟君所当然地道:“看人出糗不是件特别好笑的事情吗?”

“糗在哪里?”漆汩问。

霜缟君敲敲桌子:“虽然那小太子的年纪小,可也算得上是任引的桃花债——至少王黔是这么认为的。”

漆汩思考后由衷地问道:“太子几岁?”

“今年应该十六。”霜缟君眨了下眼睛,“二八年华。一年多前遇到任引的时候,就是十五岁。”

霜缟君悠悠然道:“据说——顺带说一句,其他人的据说可能是道听途说,但我的据说就非常、十分、特别可信——”

王后江氛与庸王祭闻成婚得很早,后来关系也破裂得早,自祭鋆有记忆以来,就没怎么见过江氛和祭闻说话,几乎算得上是形同陌路。

祭鋆胆子小,又被祭闻管得严,从不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