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君。”伙计道。
出了梅风楼,沿着大街向更中心走。
诸浮城内算不得上人气旺,街上也不见许多人。
亲自来赶车的张苹微微侧头,看见漆汩与公鉏白露出来的两双眼睛,解释道:“这里与其说是治好,不如说是碍于诸浮侯本人的名头没人敢乱来,并不算是诸浮侯有多上心。”
公鉏白道:“原来如此,还有多远,远吗?”
“不远。”张苹答道,“侯府在城中心偏西,是老房子——至于我们梅风楼,当然位置是最好的。”
漆汩问:“老房子?”
“老房子。”张苹道,“就是诸浮侯府的老地方,任侯爷从老侯爷的手上接过来,并没有动过,似乎连主院他都未住,还是一直睡在偏院。”
漆汩缩回车厢,靳樨抱着剑闭眼养神。
“在想什么?”漆汩压低声音问。
靳樨睁开眼:“我在想,是不是任引他们在找东西。”
漆汩想到霜缟君在楼上的话,道:“你是说,他们在找鲲剑。”
臧初:“鲲剑?”
“朱雀剑在密懋手里,据说前不久陈国戢玉得剑,也许是椿剑,如果诸剑皆……”漆汩若有所思道,“那么是鲲剑,确实有份量搅局。”
靳樨道:“少君就是这个意思。”
不久后,马车停下,张苹跳下车:“四位公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