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刀枪剑戟、灿若霜雪的王头戴冕冠,从画满山河沟壑的台上迈过。
漆汩莫名被吸引,驻足抱猫凭栏,恰逢那位王整合山河领土,在欢呼喝彩里返回王宫,最终寿终正寝,溘然长逝,旋即鼓乐齐鸣,悠扬婉转。
靳樨走到他身侧,搔了搔猫的头,问:“好看?”
“没见过这出。”漆汩答。
靳樨一只手搭在栏杆上,侧头问道:“演的什么?”
霜缟君翘着二郎腿,坐在二楼正面最好的位置上,正一边吃点心一边喝茶,悠哉游哉地说:“这是庸穆王的事,昨儿任引不是说过?”
“说过?”公鉏白纳闷道,“哪里说过?”
臧初道:“就是那个东庸西庸?”
“合并西庸就是这位庸穆王的功绩。”漆汩道,“所以,那块假山指的就是……龙江关?”
“正是如此。”霜缟君打了个指响,“这都是老生常谈。等你们有时间,可以看完。”
“那暂时告辞了。”漆汩说。
霜缟君高高兴兴地挥手:“去吧去吧。对了,太子要来的事情我还没告诉他呢,你可以说一说,顺便,来的不止小太子一个人。”
漆汩奇道:“还有谁?”
“小太子的表兄,就是王后早逝姐姐的儿子,叫江奕。”霜缟君心不在焉地盯着楼下戏台换了一本故事。
走了没两步靳樨忽然转身,在咚咚的鼓声里,忽地开口问道:“少君打算怎么搅局?”
霜缟君捻起一块白绵绵的糕点,扔进嘴里,头也没偏地道:“财富、威势、百姓、天下、神明、兵器……诸人所求,不就这些?唔——这点心有点太甜了,再改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