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爬上来后,一边舔爪子,一边懒懒地开始打哈欠。
公鉏白真是服了:“它怎么一点都不怕?”
漆汩瞪他:“我们小琥珀当然什么都不怕,对吧。”
臧初用胳膊捅靳樨:“你看看!你看看!”
靳樨面无表情。
琥珀又打了个哈欠,蹲在漆汩肩膀上,懒洋洋地看着笼子里的海东青,仿佛正与它对视。
海东青则乖乖拢翅,站在笼子里,只偶尔用口喙梳羽毛,一声也不肯吭,眼睛滴溜溜,乖巧得要命。
漆汩看着它,咽了口唾沫,再看了看一动不动的、突然状似乖巧的海东青,内心倏然生出道些微荒谬的想法,他看看琥珀,又看看海东青,抬头对靳樨道:“虽然我这个猜测很没道,但是我觉得,也许,我说也许哦,它可能……认了你。”
公鉏白:“什么?!!”
靳樨挑眉:“嗯?”
公鉏白:“阿七?你在开玩笑?”
臧初:“你绝对在开玩笑。”
公鉏白好奇道:“你还通海东青语?可它这也没叫啊怎么沟通的?哑语?眼神?不是吧!”
臧初捂他嘴:“别说了,我叫你哥,行不?”
“不行!你是师兄!”
漆汩蹲着,歪头问霜缟君:“怎么知道它听不听我们话?”
“不知道哇。”霜缟君说,“我只会做生意,不会训鹰。不然,阿七你和它再沟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