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初:“用了!!!”
四人齐心协力,一齐把海东青塞进笼里。
“终于——”公鉏白拍拍手,擦擦汗,“老天!这什么命!”
靳樨把插销重新安好,确认稳固,隔着笼子,这下他们终于可以轻松点地好好看一看这只海东青。
海东青进了笼子,忽然变得非常温顺、无辜、乖巧。
两只眼睛水汪汪,黑葡萄似的,微微偏头,似乎毫无伤害力,犹如一团棉花,刚好它白花花的,其实也非常相似,一点瞧不出方才凶神恶煞、张牙舞爪的样子。
好像只是一息的差别,也许只是上天悄又轻地拨动了一下看不见的琴弦,它仿佛就那么一下子就非常突兀地放弃了挣扎和抵抗,变得非常安顺。
就好像……
它看到了什么似的。
漆汩半蹲下来,凑近去看,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漆汩没抬头地道:“骊犀,你觉不觉得它变乖了?怎么突然变乖了?”
靳樨没吭声。
公鉏白摸着下巴赞同地点头:“说实话我也觉得。师兄,你怎么看?”
臧初抱着双臂答:“不觉得。看着还是很气人。”
然后四人齐刷刷地扭头,同时看霜缟君,霜缟君应着四道目光,摊手:“不知道。没见过。”
漆汩把下巴搁在手臂上,侧头嗤道:“少君刚刚热闹看得挺开心啊。”
公鉏白道:“就是!这不是少君你的梅风楼吗?你这不用收拾烂摊子?”
“有这么明显?”霜缟君无辜地歪歪头,随即哈哈笑道,“而且我有钱,没关系。而且这不是看诸位神通广大,没有我们的份嘛!”
漆汩的手臂一柔,低头看,原来是琥珀,它用爪子扒拉他的手臂,漆汩放下手臂,让琥珀能顺着爬到自己肩膀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