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初问:“有弓箭吗?!”
“没。我又不打仗,随身带什么弓箭。”霜缟君慢悠悠地看着,“诸位可想好,这海东青可不是寻常禽鸟,即便是若英关外,能逮住的机会也极少,这样就杀了岂不可惜?”
“要命还是要鸟?!”公鉏白怒道,他与臧初回过神后已经抽剑上去。
靳樨却道:“别来!”
“老大!”公鉏白担心地道,“你可以吗!”
海东青一声长啸,再度扑上来,靳樨翻身之余支起未出鞘的佩剑,眼明手快地抵住每次啄击,只听叮叮当当好几下,几像是金玉铿锵之鸣,一次不落、全无缺漏地都挡了下来。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那名少年更是眼也不眨,神色异常认真。
漆汩猛地想起什么,忙扭头问:“有没有皮绳?”
没有人回应。
臧初揪住看似护院头子的衣领厉声道:“问你们呢!有没有皮绳!!”
那护院头子大梦初醒:“哦哦哦!有的!有的!有的!皮绳呢?皮绳呢?快拿来!”
其余护院忙不迭地把一束皮绳翻找出来,公鉏白一把抢过,与漆汩同时开口:“老大!”
“骊犀!”
“皮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