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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樨正飞速地给自己套上桌上的厚实护臂,绑紧护臂后,屈指抵在唇边,吹了声显得有些尖利的呼哨。

海东青闻声,那颗圆滚滚的头果然扭了过来,旋即还来不及大家伙反应,它就忽然发难,离弦之箭似的猛地冲刺上来。

漆汩不由失声:“小心!”

靳樨侧身撑案翻过桌面,伸手将地上的琥珀捞在怀里。

海东青撑开双翅疾停,竟没一头撞上墙,它顺利而灵敏地转身,快得只有残影,谁都没法看清。

它没有放过靳樨的意思,掉头后毫无犹豫地卷土重来,两爪前伸,爪尖锐利如铁刺,离后倾的靳樨皮肉只有两三寸,眼看就要钻破靳樨的肩头,漆汩的心一下子吊在嗓子眼,幸好靳樨及时转身,用套上护臂的右胳膊挡住了海东青的利爪,他后腰抵着的桌板向后撞到墙面,狠狠地“咚”一声。

漆汩被揪住的心脏猛地一松,一时泄力得后心发寒,险些没站住。

靳樨使力与海东青僵持,它爪子尖已经钉进了护臂,向后拉的时候竟像是要把靳樨往上拉——它的拉力实在恐怖。

臧初勾起脚边的一把椅子,“啪”地一下踢向海东青,海东青只得暂时放弃靳樨,松了爪子飞起来,腾跃避开椅子,双翅扇动极其有力,欲追上去的公鉏白与臧初只得用手臂挡住眼睛。

木椅劈劈啪啪滚落在地。

张苹低声询问道:“少君,我们……”

霜缟君举起手示意不必再说,接着抱臂笑道:“正好这海冬青没有被驯好,去见任引的事可以不急,先把这猛禽驯下来再说。”

公鉏白忍不住怒斥:“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漆汩怒道:“哪有就这么打架驯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