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汩余光扫到,内心不由咯噔一声,心中忙道:不好!!!
他的坏预感果然成了真。
那还没见光的海东青抓住机会,立刻从笼子口钻出来,旋即哐当一声,笼子歪倒在地,海东青浑身雪白,羽尖带黑,双翅出笼时猛地展开,乍一看竟像是有五六尺长,双眸锋利如刀,发出骇人的啸鸣。
小小的琥珀在不远处就像可以随意揉搓压扁的毛团,没有丝毫自保之力。
“琥珀!!!”
刹时漆汩的脑子全白了,仿佛都能看见小猫在那海东青的利爪下血肉模糊的样子,什么也顾不得了,几乎是下意识地探身去抓,就在这时一只有力的手臂自腋下横在他胸口,把他如萝卜般整个往上一拔。
漆汩下意识地扒住那只手:“???”
他抬头,看见靳樨的鬓角。
靳樨把漆汩抱起,又放在身后,让他站在自己的阴影里,简短道:“等着。”
少年手持一把短匕,小豹子般将霜缟君护住,霜缟君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这一切。
“少君!”
张苹带着一堆人应声“哗啦啦”地推门冲进来,他们一进来便被悬飞在屋内的海东青给吓了一大跳,顿时如临大敌,后面的护院忙把霜缟君和少年团团护住,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摸出了棍棒刀枪,严阵以待。
然而琥珀并没有躲,在海东青这样的猛禽之前,它没有后退半步,反而睥睨意味十足,仿佛站在那里的不是一只猫,而是只森林里的威猛老虎。
漆汩登时在心底狂叫,又怕激怒了海东青,一下要了琥珀的命。
海东青翅羽翻飞间掀起的风如同从草原而来,带着一股无边无际的寥阔感与青草的腥气,它眼眸漆黑,漆汩猛地瞥见海东青的双眸,险些以为看见了靳樨的眼睛,同样明亮、锋利,他下意识看向靳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