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手下四散而开,毕秋略一犹豫,紧接着调头去了那个永远被许多人把守的屋子,那些人还守在门外,约有五六人,同时警惕地看着他。
毕秋也不说话,拔剑便上。
他施展了游蛇般的身法,巧妙地从几人的围追堵截中钻着空子摸了进去,嘭地一脚踢开门,见里头空空如也,鬼影都没一个。
“大胆!”
那五六人同时呵斥道,剑尖刺来,毕秋一皱眉,旋身避开,嘴里道:“你们几个蠢蛋,守着个空屋子还以为自己了不得么?”
“又关你什么事?”
“二当家的来来去自由,轮不上我们管。”
毕秋嘲讽地笑了声,蹬着柱子翻上屋顶,借着还未熄灭的火光,看见有三辆马车向茶庄外跑去,看方向,一辆是往西南走,一辆往沙鹿走,一辆向北走,紧接着他带来的人自发分成三队,追着马车越来越小的影子。
毕秋的身形消失在夜色之中,看着像是选了一辆追去了。
未几,又有一辆朴素的马车停在茶庄角门边,蒙面的元璧左右看了看,回身扶着一人上了马车,那人也蒙面、素衣,完全看不清脸,少顷,马车轱辘轱辘地开动,向休琊城里去。
他们才走,毕秋却毒蛇似的从夜色里钻出来,无声地跟了上去。
火扑灭之后,茶庄已经不成样子,多余的人只好卷了铺盖,准备自寻去处。其中有两个穿得灰扑扑的人挤在四散的人群之中,怀里揣着猫——正是靳樨和漆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