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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应了一声,靳樨问:“为何不出去?”

“三公子假称我们是长河的二当家。”漆汩走回来,顺手帮靳樨掖了掖被角,“你想起了多少?”

“那个人,我认识,他提到的人,我也认识,对吧。”靳樨说。

漆汩伸手碰了碰靳樨的额头,说:“会想起来的,眼下你内伤未愈,不好碰上他,他叫毕秋,来自王都。当然,不是说你不厉害啦,等你养好伤,就是最厉害的。”

靳樨安安静静地靠在软枕上,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漆汩。

漆汩道:“你还看我?”

靳樨挑了下眉,并不答话,还是拿那种非常真挚的眼神盯着漆汩,漆汩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后退一步,支支吾吾:“呃……水到底来了没有。”

遂回头搬了个凳子,捞起琥珀,背对着靳樨坐门边去了。

元璧揣着药、提着膳盒进门的时候瞧他们俩分开得非常遥远,问:“你们在玩什么?”

靳樨缓缓地摇头,于是元璧好奇地看漆汩,漆汩抱起琥珀,说:“什么都没玩。”

元璧不太解,但没多问,只是把膳盒摆在桌上,去给靳樨探脉,片刻后道:“要心绪平和。睡前记得换药。”

“多谢。”靳樨道,顿了顿,问,“二当家有什么特征么,我可以——”

说话说到一半,靳樨却茫然地说不下去了,隐约觉得自己仿佛可以做什么,可到底可以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