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汩见他卡顿,忽然想起在绎丹酒楼之中,靳樨似乎可以变换成他人的声音,难道打的是这个主意?来不及想清楚,漆汩解围道:“就是有什么需要我们注意的?怕露了马脚。”
“没什么。”元璧不甚在意地说,“随便来就好了。只要别怼到那人眼前就是了。”
漆汩心想什么叫随便来?随便是怎么个随便方式?
元璧声线和缓地道:“实际上,根本就没有二当家这个人。”
漆汩:“啊?!”
元璧没会二人的神色,只道:“这个身份是我们自己人乱用的,谁若需要、遮掩点什么,就借来用,有时少君也自称二当家的,这不就显得扑朔迷、难以捉摸了?”
漆汩:“这不就是……”
“对。”元璧所当然地道,“就是装腔作势、摆迷魂阵。”
漆汩露出震撼而赞叹的神色,元璧对着二人眨眨眼睛:“这是秘密,不要说出去。”
既然是秘密不好好保管怎么就这么说出口了……漆汩不由腹诽,实在叹为观止。
元璧和漆汩一起盯着靳樨喝药,漆汩有意把方才靳樨看的看回去,所以眼神十分认真,连带着怀里的琥珀也瞪得溜直,靳樨顶着三道视线咽了一口,终于受不住地皱起眉,那神态让漆汩看了有些想笑,在心底哈哈哈笑了三声,扭头对元璧道:“快去忙你的吧。”
“行。”元璧拍拍衣服,“一定要喝完,要换药,饭吃完了叫外头的人来收就好。”
话毕,他便走了。
漆汩回头,见靳樨已经把药全喝完了,正准备下床来,漆汩道:“我给你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