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名字显现在滑青的脑海。
转瞬之间,猫群已经出现在他们的余光中,数来几有上百只,密密麻麻地簇拥在一块,比侯府养的所有猫还要多,有黑有白有花,数不胜数。
滑青打了个冷颤,从中认出不少曾经他也喂过的侯府养的猫。
传闻靳家离开西亳之时,曾受过猫的恩惠,才一路带着它落地于沙鹿。
到底是曾经受过恩惠……还是靳家先祖意识到未来总有一天会收到猫的恩惠?
滑青不敢细想,毕竟据这位郑公子所言,靳家先祖可是带着獬豸剑,那么獬豸剑现在又身在何方?
猫群从他们脚边跑过,涌进山洞,让逼仄的山洞里几乎无法再容纳第三个人,风知忽然扭过头,滑青惊愕地发现……那不是风知的脸!
那不是风知!!!
那张脸看不出年纪、看不出风霜、看不到世间的一切。
这是……是蝉夫子。
蝉夫子从桃源出关了?!
接下来的一切都超脱出了郑非与滑青的想象。
靳莽迷迷糊糊中似乎感觉有人在身前,毒入膏肓,他已不能睁眼,感觉五脏六腑都在躯壳中已融化成血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