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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章笑起来。

幽深的暗道之中,靳莽看不太清,只能依稀看见滑青捧着一碗酒,滑青把酒摆在靳莽面前的湿土上,轻声道:“我保证,没有痛苦。”

靳莽感觉自己嗓子里堵着一口血,吐不出来,半晌闷笑一声:“我会怕这个?”

这时,郑非走进来,唇边还是带着一股笑,永姑娘寸步不离地执剑相伴。

“她是栾响的弟子。”郑非丢给靳莽一个惊天雷,“靳将军还猜不出来么?”

郑非用两根手指脱下红玉戒指,在靳莽眼前微微一晃:“这枚戒指是栾响的师门信物。”

“你不是蝉夫子的弟子。”靳莽说,靠着后背湿滑毛茸茸的青苔。

“我当然不是。”郑非说,把红玉戒指重新戴回右手中指,淡淡道,“当年无棣关,除却庸王、栾响、肜王及央夫人,的确还有一个人。”

迎着靳莽的目光,郑非说:“这个人就是我。”

“那个人自称天子使臣。”密章说,“他叫郑非,来自西亳。”

“也就是说……”郑非注视靳莽的眼睛,“央夫人死的时候,我就在那里,目睹了一切。而栾响从始至终一直听命于我,从来不是庸。”

“郑非……是栾响真正的主子。”密章说。

如同平地惊雷,靳樨瞬间想起了莒韶离开绎丹时的那句话,原来莒韶的感觉并非空穴来风,原来栾响真的不算庸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