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戚戚兄弟,莫远具尔。”——诗经行苇
第42章 她要史令记下来。
数十个暗卫从四面八方同时出现,同时将剑尖对准靳樨。
即将落下的太阳被白色的星芒一扫,就像被击中了,旋即缓缓隐没,天色完全暗沉下来,宫墙掌灯、禁军换防,高明殿里不许进人,没人敢乱动,最后是鹿后独自托着蜡烛,一一点亮大殿里的枝形烛台,把朱雀图的眼睛照得如同两块红玛瑙。
人一时来得太多,三四把泛着寒光的剑刃从靳樨身侧游走,为了避开,靳樨不得不退后,并深呼一口气,抬眼一看,那些鬼魅似的暗卫以毕秋为首,将太子懋保护得连只蝇子都飞不过去,比城外那批又厉害不少,太子懋始终微含笑意,站在高高的丹墀上望着他。
“你到底要怎么样。”靳樨从齿缝间一字一顿地挤出字来,“殿下。”
太子懋道:“我什么也不想要,我只是觉得好玩,哥,你不明白吗?”
靳樨明白,脸色微微发青,太子懋大笑起来,而后道:“先不忙着这些,既然不一定现在就要打个你死我活的,这些老大人都还在,犯不着喊打喊杀的,吓着了老大人可不好。”
六官不知道那封信里写了什么,但也能猜出不是什么好话,靳侯爷能出什么事,谁是王室的人?
司徒弱弱地:“其实不用管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