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琥珀对着漆汩的手就是一掌,漆汩顿时抛之脑后,心道算了,不长就不长,小小的更可爱。
太子懋没放在心上,扭头打趣道:“门外的桃树怎么只剩两棵了?”
靳樨不咸不淡地道:“殿下猜?”
太子懋笑:“又是小白哥和小初哥对吧。”
公鉏白捏着一个死结,一面挠了挠头,干干地笑了一声。
漆汩更拿不准太子懋是来做什么的,忽然红燕猝不及防地腾空而起,像一粒天外飞石般仿佛裹着一身烈焰,射向漆汩。
那太快了。
漆汩简直没有时间反应,也压根来不及想为什么目标会是自己。
靳樨拔地而起,脚尖挑起席边的无名反身将无名踢向红燕,“锵”地一下,无名黑色的剑刃蹭着红燕赤羽的边缘,半根羽毛飘然而下,红燕发出高昂的啼叫,无名钉进柱子里。同时又是一声尖利的猫叫,漆汩怀里前一息还在悠哉悠哉舔毛的琥珀猝然炸毛,呲牙咧嘴、一脸凶相地跃到半空中,与红燕狭路相逢。
公鉏白与漆汩不由愕然地:“别——”
天爷!这琥珀要是咬死了红燕这罪过可就大过了。
漆汩手忙脚乱地去抓琥珀,扑了个空,反倒直接撞进迎上来的靳樨怀里,被撞得鼻梁痛死,琥珀却早已无声而轻盈地落地,一击不成,便与红燕在这不算很大的屋子里追逐起来。一猫一鸟身形都小,又都灵活,闹起来简直难以收拾,顿时噼里啪啦的瓶瓶罐罐倾倒、摆件坠落至地、帷幔与帘子都像蝴蝶扑腾翅膀一样疯狂舞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