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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定摇了摇头:“我不清楚。”

靳樨好似并不意外这样的回答,漆汩问道:“你出过手吗?”

吴定卷起袖子,给他们看自己光秃秃的、还未愈合的右手,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从不出宫,我也进不去王宫。”吴定神色未变,重新将袖子放下来,“我走投无路,没有其他人能帮我了。”

“我这边得到的消息,是太子忌急病暴毙。”靳樨惋惜地看向吴定,说,“所以真相是什么?”

吴定答道:“毒酒。”

公鉏白:“一杯毒酒,就要了一位太子的命?”

吴定冷笑:“还有风知,我就说风知突然返回绎丹不是什么好事,殿下却不信。”

“子人真知道吗?”臧初问。

吴定不确定地摇了摇头。

“或许你听说过。”靳樨再次敲桌面,道,“我进绎丹的当日,全府遇袭,那些刺客训练有度,背后应有高手指点,我不知道那是谁。”

吴定拧起眉头:“大君子都打不过?”

靳樨沉默了好久,说:“……说不准。”

谈话毫无结果,而后大家知道根本聊不出什么,于是稀里糊涂地结束了。

臧初抱臂,目送吴定,道:“你最好找个足够可以与大君子做交换的东西,你的脑袋,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