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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鉏白憋不住心思,惊呼:“你是……吴定!!!”

吴定是谁?

漆汩仍一头雾水。

“公鉏大人好记性。”吴定不卑不亢地直起身,“从前大君子说我这个名字不好,不吉利,叫殿下给我改一个,可惜殿下不听,说父母取的名字怎么能随便改。”

吴定勉强一笑:“还是该听大君子的话,我现在果真居无定所,无家可归了。”

靳樨压了一下自己的指骨,漆汩看情况不太对,低声问臧初:“吴定是谁?”

臧初低声说:“是暴毙的那位太子忌殿下身边的人,就是太子懋的亲哥哥。”

公鉏白:“他为什么要来见大君子?”

臧初咬牙道:“我就知道暴毙一说来得奇怪,忌殿下身体算不说多强健吧,也不虚啊,怎么突然就暴毙。”

漆汩想起那晚在沙鹿侯府的书房里,靳樨曾提及太子忌之死,却没提过这会与太子懋有关系,是靳樨没猜中,还是靳樨不方便说?漆汩陡然担心起来,一时责怪自己血亲和睦久了,却险些忘了兄弟阋墙一说……

若太子懋都能对血亲哥哥下手,那么一个嘴上说说的“哥”又能算得了什么。

只是太子懋若谋此位,这位叫作“吴定”的人居然能从太子手里逃脱,居然还能借住在流亡太子的府中,莒韶又是为了什么?

“听闻大君子回王都后曾去王陵拜会忌殿下的灵位。”吴定说。

靳樨道:“相识一场,应当的。”

“殿下可还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