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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初终于注意到这名侍从,微微一愣,旋即皱起眉。

靳樨示意大伙也坐,臧初的视线一直牢牢锁在侍从的侧脸上,死死不肯离开。

“要喝茶么?”靳樨问,坐下后松了松筋骨。

“不必麻烦。”莒韶道,“大君子是进宫去了么?”

靳樨不耐烦地说:“到底有什么事儿!”

莒韶做手势:“出来拜见大君子吧。”

那名侍从小步地走到靳樨桌前,跪坐下来,双手交叠放在膝前,额头触地,而后仰起头,揭开蒙面巾,朝靳樨露出正脸。

这名侍卫脸上有一道可怖的、狰狞的、足有手掌长短的伤疤。

靳樨的呼吸猛地停了一下。

臧初终于看清了侍从的脸,以及那道疤痕,久违的印象从记忆深处翻出来,他险些捏碎杯子,腮帮子咬得紧梆梆的:“你——!”

“多年不见,大君子。”

侍从声音低哑,看面相似乎有三十多了,若没有那条疤,面容也算是很清秀。

漆汩意识到这男人的身份有猫腻,他觑着所有人的神色,更加确认了自己的猜测,可是……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