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寿殿下。”靳樨又对翁寿道。
翁寿点点头,并不说话。
太子懋拣了正座侧边阶上的座位,对满桌子琳琅满目的菜式兴致缺缺,没怎么动筷。
翁寿与太子懋同坐,只沉静地坐着。
“哥,你放心,我已经叫子人大哥去查你们家遇刺的事情。”太子懋劝慰道,“必定能将罪魁祸首抓出来,我倒要看看是谁胆敢对哥你动手。”
靳樨示意他们三个尽管吃,不必拘束。
太子懋问:“叔父可安好?阿栊好吗?”
“都挺好。玉的事情是我家监管不严,才让葵人钻了空子。”靳樨抬眸,“希望不会乱了殿下的计划。”
“我能有什么计划。”太子懋笑道,“只是也不错,若不是这玉,你恐怕都不会回绎丹。哥,你未免走太久了,也不回来看看,早些年我与阿寿成婚你也没来,这次不如就安心地住下,住得久长一些,我已将你家的旧宅整修好了,必定与之前一模一样。”
“客行虽云乐,不如早旋归。”靳樨答道。
太子懋笑笑,不再多言这个,言笑晏晏地给翁寿斟茶。
直到散席,传说中的肜王密章也没有露面,王座空无一人。
漆汩甚至有些罪恶地想那王座上是不是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灰。
“我也好久没见到小初哥和小白哥了。”太子懋转向臧初与公鉏白,道。
“一切安好。”臧初答,“多谢殿下挂怀。”
公鉏白正忙着吃肉,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