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漆汩收过来,道,“我拿回去当宵夜吃。”
靳樨点点头,似乎并不在意他要怎么处置。
“要走大半个月才到,若吃不消,就告诉我。”靳樨略一停顿,接着说,“或者公鉏和臧初。”
漆汩摸着琥珀的脑袋:“喔。”
靳樨手腕翻动,递给漆汩一把手刀,这把手刀之前一直挂在靳樨腰间,刀刃线条流利,手柄处是鱼形。现在靳樨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一把陌生的黑色长剑,看上去像一位隐忍的刺客:永远着深色衣服,在风沙中压低斗笠的边沿以让它遮住自己的容貌。
漆汩疑惑地抬头。
“拿着。”靳樨简短地说,“你没有武器,拿着防身。”
漆汩犹豫半晌,到底还是接下了。
他甫一接下,靳樨便站起身,好似准备离开。
“等等。”漆汩突然说。
靳樨脚步一顿,微微侧回头来看他。
“我……我忘了说。”漆汩道,“你书房里那张地图,琥珀沾上墨,不小心踩了一脚。”
漆汩喏喏地说:“不好意思。”
“没事。”靳樨重新起步前说,“晚上冷。”
漆汩:“什么?”
靳樨道:“太薄了。”
漆汩在靳樨走了几步后,才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自己身上的衣服,他怔怔地望着靳樨一路走到帐篷边,掀起门帘,却未急着进去,仰起头来眺望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