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兵散开各自解决晚饭去了,臧初与公鉏白烧水准备煮鱼。
他们四个人就围在火堆边,似乎都在专注地看臧初动手,接着很快利索地把调料倒进炉子里,不久,香气就飘了出来,鱼汤咕噜咕噜,泛成漂亮的白色。
臧初拎着汤匙在炉子里转来转去,公鉏白眼也不眨地盯着,臧初停下动作,转头对眼巴巴的公鉏白含笑道:“差不多了。”
“等等。”靳樨忽然说,众目睽睽之下从怀里掏出一枚布囊,把里头的东西添进锅里。
鱼汤里顿时弥漫出一种特别的香气。
漆汩嗅了嗅,是紫苏的味道。
“准备挺充分啊。”葛霄说,“什么时候开始爱吃紫苏的,给说说呗。”
靳樨不答,只原样把布囊系紧,放了回去,漆汩低头装鹌鹑,绝不抬头。
臧初于是多煮了一会儿鱼汤,才开始一碗一碗地盛。
漆汩捧着热腾腾的鱼汤,觉得幸福无比,小口小口地吹凉,慢慢地又吃又喝起来。
眼前一只修长、带着薄茧的手放下一杯温茶,漆汩抬眼,靳樨面无表情、若无其事地收回手,给自己斟茶。
漆汩咽下最后一口鱼汤,擦擦嘴,端起来慢慢地喝了。
李淼一直惦记着那块白玉,没怎么吃就回去继续瞻仰。
葛霄和公鉏白拌了几句嘴后就觉得累了,遂回去休息。
公鉏白也拍拍衣服,和臧初不知道溜达着去哪儿了。
最后篝火边只剩下靳樨和抱着猫的漆汩,靳樨静静地喝茶,半晌后,又推了一碟桃花片来。
漆汩眉梢一挑,心道肯定是公鉏白说的,他晚上吃了那么多哪还吃得下,又不是饭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