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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汩竖起耳朵严阵以待。

少顷,靳樨却蹦出一句:“你识字。”

漆汩:“……”

你连我识不识字都不清楚就敢叫我过来,也是胆子挺大的。

而靳樨似乎只是想确认一下,将手搁在桌上,顺手提起茶壶给自己倒茶,只倒出来三滴。

漆汩想起什么,忙看向自己的茶杯:“……”

然而靳樨只是慢悠悠、若无其事地将茶壶原样放回,道:“如今的新柳侯,叫做原致。”

漆汩点头。

“他人老了,又犟。”靳樨评价道,“膝下儿女皆死,没有后人,是以——”

漆汩忽然记起在灵真祭典上听说的传闻。

与此同时,靳樨的声音响起:“——不敬鬼神。”

第12章 “若我要去绎丹——”

翌日再起,漆汩发觉路上遇到的人都已把他当作大君子的门客看待。

看来靳樨早已打定主意叫他做门客,漆汩稀里糊涂地就上了侯府的船,这下反倒不好立刻下去,他抱着琥珀围观两只蚂蚱打架,冷不防叹气,心想你们俩虫子还打什么打,等天气凉下来还不是要一起被冻死。

不一会儿夏山匆匆赶来,朝他一揖:“阿七大人,大君子叫我传话,说王都的信使来了。”

漆汩收回眼神,问:“说了什么?”

夏山摇摇头,把一张写满字的绢帛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