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汩:“啊?”
“不要大声!”靳栊东看西看,压低声音道,“我去猫房找你,他们说你带着琥珀来哥哥这里干活了。”
“是啊。”漆汩故作正经道,“这叫升迁!”
“真的吗?!”靳栊蹦起来,牵着他的手,问,“琥珀在哪儿?”
“在房里睡——”话没说完,靳栊就兴冲冲地问他房间在哪,即刻就旋风似的被拉走了。
过午,靳栊仍不肯走,并勒令漆汩不许去告状。
漆汩只好哄道:“我去弄点吃的回来。”
靳栊叉着腰打量他好大一会儿,漆汩再三保证绝不做叛徒,才被允准离开。
漆汩出来后扶额一阵,去厨房拿吃的时候瞧见灶上码了那种花瓣点心,于是扬起乖乖巧巧的笑脸问厨娘:“我可以拿点那个走吗?”
厨娘正大显身手,也没听清他具体在说什么,自然也没看到他特意扬出来的笑容,头都没扭,浑不在意道:“你随便拿吧,最近做了好多。”
漆汩忙不迭提了一屉高高兴兴地走了。
靳栊随便吃了点漆汩带来的饭菜,不一会儿后又犯困,睡倒在塌上。
漆汩垫着脚小心翼翼地观察他,见他果真睡熟了,于是退到门边天人交战。
突然,窗户纸边显现出一道人影,漆汩吓得后退一步。
那人礼貌地轻轻叩门,漆汩有些猜到会是谁,遂舒口气,打开一条小缝:“大——”
“嘘!”靳樨也竖起食指,身披薄斗篷。
漆汩这时候发现这俩兄弟真的长得挺像的,“嘘”的架势也一模一样。
漆汩完全知道靳樨的来意,忙点点头,而后两手合一歪在腮边,示意靳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