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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靳樨看懂了还是没看懂,眼神停留在漆汩身上的时间实在有些久。

久到漆汩都被看得有点瑟缩,讪讪地放下手,刚预开口,靳樨却又猛地收回眼神,推开门,大步迈进去,一面走一面把斗篷解下来,他停在熟睡的靳栊身侧,俯身,轻而易举地把他捞了起来,又用斗篷把靳栊包成大号粽子。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靳栊嗅到熟悉的气味,不仅没醒,反而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靳樨走过漆汩身边时停了一下,低头对漆汩说:“谢谢。”

漆汩一惊,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却见靳樨走出两步又回头,很认真地说:“他要去念书,从书房里偷跑出来的。”

漆汩:“……”

我说呢,怎么就这么偷偷摸摸。

“哎。”漆汩在靳樨身后叫道,“大君子。”

靳樨抱着靳栊回头:“嗯?”

漆汩浅笑道:“我向小君子保证过不做叛徒的。”

靳樨一点下巴,继而严肃道:“我自己找来的,与你无关。”

漆汩便对着他的背影一拱手,权当谢谢。

一直到入夜,靳樨都没有再回来院子过。

趁此机会,漆汩在大君子的院落里大约逛了逛,里头几乎没有人,小厮会定时地过来做清,却不停留,是而他惊讶地发现常留的活人竟就只有自己。

晚饭后,漆汩在院子里的桃树边呆了会儿,一转头,忽然发现一名管事服饰的人举着灯,静静地望着他。

漆汩唬得连连后退:“你是谁?”

那管事行了个正儿八经的礼,道:“我叫夏山,是大君子院子外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