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边难道还缺人?”靳樨冷冰冰地反问。
葛霄笑了笑:“干嘛这么干脆地拒绝,不是为了你,太子犯得着遣我来么?别说才过去三年你就准备老死在这边疆小城,我才不信。”
靳樨起身,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这就走了啊。”葛霄笑,“不再叙叙旧?”
靳樨没有停下脚步,葛霄扬声道:“阿栊呢?在什么地方?我还挺想他的。”
“自己去寻。”靳樨说。
“嘁!过河拆桥啊你们靳家,怎么,就这么对待客人的么?”葛霄道,冒出一句,“作为朋友,我劝你一句,王君命令不可违,无论是你还是我,无论靳家在不在绎丹,都在肜国的土地上。”
靳樨没回头。
“大君子就走么!”门外候着的随从道,旋即殷勤地为他关门。
靳樨也许应了声,也许没有,葛霄没太听着,他在原地呆了会,开始觉得什么事都干巴巴的、没意思起来。
葛霄把手杖掷弃在地,仗首的灵真神兽依然高昂着头,撑开赤色羽翼,从红宝石雕琢的眼珠里射出睥睨自若的神色。
第3章 “这里装得下三个人!”
同一时间,靳栊抱着琥珀在床上滚来滚去,兰婆担忧地望着他,她是哑巴,说不了话,只得紧紧地护在床侧,生怕靳栊一个不小心滚下去。
阿七盯着一人一猫,心思却全然不在此处,莫名想着大君子的背影。
——怎么感觉有些眼熟,倒像是在哪里见过一般。
“阿七!”靳栊突然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