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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君是君,臣是臣,话他带到了,成不成可就不关他葛霄的事。

葛霄喝了一盅沙鹿本地的茶,翘着脚在椅上发呆。

客院的窗户大敞,不知道第几个院子外有棵高大的树,树干上有只四脚毛团在爬啊爬啊爬。

“那是啥啊。”葛霄自言自语,忽然想起来,“老天爷,他们家怎么还在养猫。”

这时,门忽然被敲响了。

葛霄习惯了在外人面前装大尾巴狼,慌忙扯来巫披穿戴好,一挺脊背正襟危坐,把手杖握在手里,才道:“什么?”

“大人,大君子来了。”随从说。

大君子是哪位?

“请他进来。”葛霄说,但实际上没反应过来指的是谁,再度脑子打结。

“大君子”的脚步稳健,不急不慢地踅过门口的屏风,玉扳指和手刀“叮叮当当”地相互碰撞。

葛霄闻声抬头,旋即松口气,咧嘴笑道:“原来是你。”

靳樨自顾自地坐下,俩人也没见礼,随从没有进来,把门又合上了。

“别来无恙啊大君子。”葛霄笑嘻嘻地说,把巫披一甩,手杖一扔。

“一切如旧。”靳樨八风不动道。

虽知晓自己带来的消息必然已经传到靳樨的耳中,不然他不可能专门单独来见自己,但葛霄还是问:“怎么不问为何是我来?”

“没什么可问的。”靳樨说,“大巫怎么样?”

“就那样。”葛霄大大咧咧地伸懒腰,瞥了眼坐得十分端正的靳樨,眼睛一转,换了副神情,把嘴角扯上去,眼尾的刺青形似一双撑开的巨大翅膀,斜飞入鬓,巫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问,“你……要不要回绎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