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面说着,一面□□用力驾着马就带领着事先已经集结的军队一路往云州疾驰而去。

苏元意握住他抓着缰绳的手,冷厉的风吹过她的脸庞,可她的背后却如同火山一样炙热。

“我和许砚早就过去了,我爱的人只有你。”

萧闲听到想听的话,翘了翘嘴角,随即道:

“你放心吧,许砚不会有事。”

“司马稷的人就算赶到云州,云州四通八达,无论是水路还是陆路都足以让许砚逃出云州。”

“许砚不是傻子,他自知不敌,难道还不会弃城逃跑吗?”

“司马稷要的是许砚,找不到许砚,也只会暂时接管云州,大不了咱们到时候费点麻烦,重新把云州打下来就是。”

苏元意听了萧闲的话,忐忑的心也逐渐恢复平静。

萧闲没有说错,以许砚的聪慧,应当早在司马稷的大军赶到云州前就知道了。

他有足够的时间逃离云州。

云州城破了。

柯鸣一进城就命军士们在城中搜寻许砚的下落,可许府和总督衙门都找遍了也没有许砚的身影。

“许砚呢?”柯鸣厉声询问云州剩下的官员们。

“我们……我们也不知道许砚在哪啊。”

“我看见许大人早就跑了。”

“跑了?”柯鸣环顾一圈,冷笑一声,派人将云州的官员和百姓都聚集在街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