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两天两夜的角逐,云州败相已显,一万的军士死了十之八九,只剩寥寥数人勉强撑着。
苏元意这边一接到许砚的信,就连忙去找萧闲。
只见萧闲身披银甲腰垮利剑,匆匆就往外走,苏元意赶忙叫住了他。
“云州的事你知道了?”
“得到消息了,我现在就要往云州赶。”萧闲说着眯了眯眼,问,“你怎么也知道了,许砚告诉你的?”
其实萧闲在得知消息的一瞬间,脑海中闪过了一抹阴暗的想法。
不如故意拖延时间,让许砚死于司马稷之手好了。
这样,世上再无人惦记他的娘子。
可是不行。
哪怕他的心无比嫉妒许砚曾陪伴她的少年时光,曾和她有过婚姻。
“是,他给我来信了。”苏元意的眼中是明晃晃的担忧,“我和你一起去,许砚对你我多有襄助,不能让他死在云州。”
萧闲本是打算要救的,可听苏元意这么说,心里又翻涌起无法克制的醋意。
“你倒是关心他。”
他想到苏元意先前在云州时在许砚的府上还住了多日,若是当初他没有赶去见她,她是不是就又和许砚旧情重燃了?
“萧闲!”苏元意加重了语气,“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吃这些飞醋。”
萧闲一把将苏元意抱上了马,她靠在他的怀里,坚硬的盔甲抵着她的后背,磨得她有点难受,炙热的吐息洒在她的耳根,有点痒痒的。
“我就不喜欢你关心别的男人。”
“我想你的眼里永远都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