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闲回头看他,司马谡微微一笑,“太液池的鱼肥了,别忘了你我的约定。”

“还不到时令,四殿下还得再等等。”

两人出了宫,苏元意方低声问:“你和四皇子合作了?”

“嗯。”萧闲点了点头,“先前你给我的东西,我挑了几条给四皇子送过去了。”

若没有提前通气,今日朝堂上的三路人马又怎会配合得如此默契?

苏元意没有再问他,太子已经倒台了,他们之间还有什么没完成的约定,只是沉默着上了马车,跟着陶行正安排的人往东宫去。

萧闲伸了个懒腰,卸下一身的防备与疲乏闲适地靠在车壁上,眯着眼说:“娘子,你我的血仇,今日终于得报了。”

萧家的血仇或许已经得报了,可她的还没有。

苏元意垂下眼帘,目光幽幽,她还有一个仇人。

这个仇人就坐在她面前,若不是他下手,她的弟弟不会成为一个傻子,若不是她发现及时,她的母亲也会死在他的手上。

可是……这个仇她还该报吗?

她不知道。

“娘子,你非要去东宫做什么?”

“废太子眼下最恨的人恐怕就是你,你去见他,他未必会给你想要的答案,可能还会伤害你。”

“我有事情要问他。”

苏元意想问一问,父亲究竟是为了他的忠而舍弃了他们,还是彻头彻尾被诬陷,被强迫的。

苏元意穿过层层宫禁,最终在一栋华美寂静的宫室前停下,她推开紧锁的朱门,跨了进去,萧闲在她身后说:“我在屋外等你,若有不对,你大声喊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