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继续狡辩, “父皇, 冤枉啊,儿臣从没做过!”
“儿臣冤枉!”
皇上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指着他说:“你的字是朕一笔一画教你写的, 难道朕会认不得你的字迹吗?”
太子膝行上前抱住皇上的腿,哭着辩解:“父皇,字迹可以仿冒, 我日日为父皇分忧, 处理朝政,我的字满朝文武都识得,想仿冒我的字迹最容易不过了。”
皇上垂眸看着这位他最喜欢的孩儿, 脑海中不可避免地回想起先皇后的容颜, 眼中闪过一缕不忍,他移开视线对首辅陶行正说, “行正, 这证据你同内阁的人都一起看看。”
陶行正闻言连忙捡起地上的证据,他同诸位同僚看过后, 皇上又问:“你们觉得此事应当如何处理?”
陶行正回禀道:“皇上, 依臣看这是件亘古未闻的大案, 无论证据是真是假,都该着刑部,大理寺,东厂三司共审调查此案,而太子殿下除了此罪外,还犯下多条大罪,绝不是合适的储君人选。”
皇上看向四皇子,问:“谡儿,你觉得应当如何处理太子?”
司马谡回道:“儿臣与陶首辅的意见一致,应当即刻封禁东宫查明此案,还死去将士们一个公道。”
皇上又问司马安。
司马安沉吟片刻,道:“父皇,儿臣认为太子一案与当初苏庚明的案子似有所重合,儿臣提议应当一并重审苏庚明的案子,或许能从苏庚明的案子中查到些许蛛丝马迹。”
苏元意没想到司马安竟会在这种时候帮她提起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