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脸色不善,“苏庚明的案子已经了结,不必重审!”
苏元意以为司马安在皇上的不悦下,也就退缩了,不料他却一反常态地再次开口。
“父皇,苏庚明曾是太子的老师,儿臣记得当时他的罪名里也有通敌之罪,可如今这件事却又牵扯上了太子哥哥,儿臣认为只有一并将苏庚明的案子重审,才能彻底将当年青州的事理清楚,断明白,不然又糊里糊涂的过去,三年五年后又会牵扯到谁?”
“儿臣还听闻楚国上下一致野心勃勃,还想着再一次攻打我大宁,若这次不把朝堂上的叛徒清剿干净,等楚国骑兵压境,我们是不是又要输一次?父皇,宁国已经禁不起第二次的战败了!”
这番话司马安说得慷慨激昂,字字珠玑,通篇皆是一心为国的赤忱,听得满朝文武皆有所触动。
宁国不能再输第二次了。
上首的皇上沉默了良久,终是准了司马安的请求,同时下旨道:
“太子行事荒唐,不辨是非,悖逆纲常,不堪继位,着废太子乾为庶人,幽禁东宫!”
“其余事宜由首辅陶行正酌情处置,务必肃清此案,铲除逆党!”
皇上说完这句话后,许是被太子气得狠了,一甩袖走了。
太子神色呆滞地伏在地上,两眼发直地看着皇上远走的背景,他忽而狂笑了起来,嘴里大喊着,“都是你们逼我的!都是你们逼我的!”
“哈哈哈,我死了,你们就得了意了!”
“一群废物,废物!”
陶行正吩咐道:“把废太子带下去。”
原本癫狂的太子在禁军上前时又突然清醒过来,他站直了身子理了理衣衫又扶正了发冠,昂首道:
“孤自己走。”
朝堂散后,群臣们各自散去,苏元意跟着萧闲与定国公一起往外走,陶行正却走了过来。
他先对定国公萧承平与世子萧闲拱手见礼,而后转头对苏元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