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已是首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天下谁还能诬陷你的父亲?”

“对啊,我父亲已经是首辅,你说还有谁能做到这一步呢?”

萧闲眯了眯眼,乌黑的眸中射出一道精光,“你是说……太子?”

苏元意笑了下,笑容中有几分苦涩,“萧世子果然聪慧。”

外人一眼就能看出的事,可她却要证据明明白白的摆在她面前,她才会信。

“你父亲亦是太子太傅。”萧闲道,“太子所为,你父未必不知。”

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何,已经无从考证,或许只有活着的太子可以给她一个答案。

或许父亲从头到尾都不知,或许父亲知道但默认了,或许父亲也曾阻拦过,但可以肯定的是当罪名指向他的那一刻,父亲一定知晓真正做下这些事的人是谁,但他没有供出来,而是认罪了。

她看过司马安带给他的卷宗,卷宗上父亲未曾喊过一句冤,还未用刑就认下了所有罪。

她当时只当是父亲心死如灰,无力争辩,如今看来他是在为太子替罪。

“我可以肯定。”苏元意道,“在事情发生时,我父亲一定不知。”

父亲在家时几番夸赞萧家人勇猛,还曾言有萧家人在宁国可保,他绝不会做出这等损国之事。

“就凭你这几句话,你以为我会相信?”萧闲冷笑一声,“算了,你父亲已经死了,无论他无辜与否都不重要了。”

可这对苏元意来说,很重要。

苏元意从怀中取出竹筒递给萧闲,“世子,其实我们……可以合作。”

萧闲满脸狐疑的接过苏元意手中的东西,他展开一瞧,一张俊脸沉得比墨还黑。

“太子!”

萧闲虽然早就知道萧家军的覆灭有太子的示意,皇帝的默许,可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这么确切的指向太子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