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元意捏了捏指尖,一张脸快要涨红了。
“我要如厕。”
萧闲也愣了下,随即抱起苏元意就朝外走去,寸步不离地守着,他听了半晌见没有动静,问:
“不是要如厕吗?怎么还不上,你莫不是想假借如厕之名逃跑吧?”
苏元意深吸一口气,“你守在这儿,我如何能行?”
萧闲嗤笑了一声,随即语气里带了几分玩世不恭地戏谑,“你全身上下我哪儿没看过,没摸过,这会羞什么?”
苏元意一张脸臊得又热又红,在心中狠骂了他几句,最后一狠心捂着自己的耳朵解决了。
完事后,萧闲并没有带她回马车,而是抱着她回了房间,一路上苏元意细细观察着,这儿像是一家客栈。
按时间推算,他们已经不在江宁了。
萧闲关上门低声对她道:“还有小半个月就到宁国了,你老实点,别想跑!”
他其实不该抱她回房间的,这实在是太冒险了。
同行的随从中还有福乐公主的人,若是让她发现,定会引起一番事端,他回宁国的路上也不会再那么顺利,可他刚刚一抱上她的时候就舍不得再放手了。
他已经有四百二十四天没有抱过她了。
他始终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走?就因为知道他是为报复娶的她吗?
可她难道没有心吗?
她嫁给他的日子里,他何曾薄待过她?
她连一句解释也不听,就决绝地离他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