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你是宁国使臣,对你多番忍让, 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调戏我妻, 当我是死的吗?”
“你妻?”萧闲愤然道,“明明是我娘子!”
他也来了脾气不管不顾地冲上前去给了方询一拳头,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周遭女眷惊叫出声, 苏元意也连忙退至一边,以免殃及池鱼。
方询自然也不会让着他, 毫不犹豫地还了一腿, 两人扭作一团, 你一拳我一掌的打了起来,拳拳到肉,招招致命,都奔着对方的死穴去。
萧闲从前在苏元意面前是拉不得弓,握不住剑,可如今却能与鼎鼎大名的方询对上几招,可知从前都是装的。
只是……
苏元意惊疑不定地盯着两人,想不明白萧闲怎会如此鲁莽?
“天呐,怎么打起来了?”
“那女人还真是个祸水,蛊惑了咱们方将军不说,还引得宁国人为她大打出手!”
“快!快去请公孙大人!再打下去要出事了!”
任达也急匆匆地跑过来了,在一旁一会喊,“萧世子勒!我的祖宗,别打了!”一会喊,“方将军手下留情啊!两国友好的盟约刚刚签订,万不可冲动行事啊!”
萧闲到底是京城里养尊处优的世子爷又怎会是方询这类从战场中拼杀出来的将军的对手,他很快彻底被方询压制,打得不能还手。
公孙越急匆匆地赶来了,断喝一声:
“住手!”
可方询与公孙越一直不对付,又怎会听他的?沙包大的拳头如星雨般落在萧闲身上。
公孙越急声道:“你们几个还不快快把人拉开!”
兵士们如梦初醒,连忙上前强抱着两人把他们分开了,但在拉架之余,几人趁乱又踹了萧闲几脚,束发的金冠早已掉落在地让人踩得变了形,他披头散发的半跪在地上,绣着金边的衣襟散乱开来露出里间白嫩的肌肤,艳红的外衫上多了好几个黑乎乎的脚印,他眼眶发红地盯着方询一言不发,随即似是察觉到苏元意的视线扭头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