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元意对上他暗沉沉的目光时,她忽然明白了他为何会突然这般鲁莽。
也许有几成是因为她,但更多的是……哪怕在楚国,他也没忘了自污。
他依旧是冲动鲁莽,惹是生非的纨绔世子。
公孙越立在方询面前,扬声道:“有旨意!”
“大将军方询跋扈骄横,竟于宫门外殴打宁国使臣,败坏两国和平,实在可恨,罚俸一年,禁足一月不得出府。”
方询甩开抱着他的兵士们,跪下接旨。
公孙越还想再说点什么,但方询理也不理转身带着苏元意上了马。
众人散去后,任达扶起萧闲,语重心长地劝道:“萧世子,以您的家世和容颜,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
“苏家那样狼心狗肺,不知廉耻的叛国之徒根本就配不上世子你啊。”
萧闲甩开任达搀扶他的胳膊,冷声道:“我娘子如何容不得你诋毁!”
任达望着萧闲一瘸一拐的背景沉下脸呸了一声,在心中骂道,好心当成驴肝肺。
等回了京师,定要参他一本!
苏元意与方询上了马车后,方询坐在右侧,冷眼看她,“说吧,你究竟是谁?”
苏元意连忙跪下正要张口解释,方询却挑起她的下巴,语气凛然,“莫要把你从前的说辞拿出来,本将军不是傻子。”
从前种种他可以视而不见,可今日他若再装傻,那真是成了大傻子了。
经过萧闲这么一闹,她再想抵赖,也是赖不掉了。
“回将军,妾从前确是萧闲的妻子,可他娶我只为报复,我唯一的弟弟惨遭他的毒手变得痴痴傻傻,妾为自保只能假死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