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他对她还是有意的吧,哪怕恨她,可那恨中也夹杂着一点点的爱意。

萧闲看着她水盈盈的眸子,她目光温柔的对上他的视线,在这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心好似被她看穿了。

萧闲病着这几日,苏元意又是衣不解带地照顾着,每每换药擦身都是她亲力亲为,看得国公夫人都忍不住感叹,说她要惯坏了他。

这些事交给下人做就是,何必亲自动手?

可苏元意还是坚持着自己动手,她看得出来,萧闲好像很喜欢她亲手照顾他的感觉,尤其是上药。

大夫说过,一天上三次就好,可萧闲却一日里常常催请她,恨不能一日上六回药。

她同他讲,药上多了不好,可他却委屈巴巴地看着她说,不上药就疼。

对上他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她也终是软下了心肠。

苏元意时常怀疑,或许这家伙也不是想上药就是想让她摸他。

可他又不是小猫小狗,人哪有这么古怪,喜欢被人摸得?

在苏元意的精心照顾下,萧闲的伤也一日日的好起来了。

只可惜那丫鬟始终没把艾夫人与艾潼供出来,后来被逼问得狠了,竟一头撞死了。

管家便联系了那丫鬟的双亲,给了一百两银子,让他们把那丫鬟的尸体抬回去了。

这件事最终以艾夫人上门赔罪了结。

苏元意虽心中愤懑,但也明白犯错的丫鬟已经死了,且最后受伤的人是萧闲,国公夫人都没再说什么了,她若再纠缠,也得不到结果,反而只会惹人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