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 舅母, 外甥身上疼得厉害,恕外甥不能奉陪了。”

萧闲话落看了小五一眼, 小五连忙上前扶着他就走, 临走前萧闲还没忘拉着苏元意一起走。

艾大人的脸色顿时有几分不好看,今儿是他的寿宴,可却当着众人的面闹成这个样子。

偏偏萧闲又是定国公府的宝贝疙瘩, 他不可能把气发在他的身上,怨他不给他这个长辈面子,只能转身呵斥艾夫人:“这就是你当得家?你管的好奴婢!”

萧闲上了马车后, 立即似变了个人般没骨头地靠在苏元意身上, 嘴里不住囔囔着疼。

苏元意看了眼他的后背,衣服早已被碳火烧出了个洞露出里面被烫得血肉模糊的皮肉,再往下看似乎还能看见大片大片的肿泡。

“你先趴着。”苏元意说, “这伤口必须得马上处理。”

萧闲闻言听话地趴在软榻上, 小五钻上马车用剪子利落地剪开他后背的衣服,背后的肌肤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苏元意这才发现他身上的烫伤比她刚刚看见的还要严重。

若他刚刚没有护住她, 今日她定是要毁容破相了。

她知道艾潼恨她,却从没想过她竟这般狠毒。

苏元意接过小五手中的烫伤膏, 用指腹轻捻了一点冰凉的膏体, 而后小心翼翼地涂抹到萧闲后背的烫伤上, 一点点缓慢推开,药膏独有的茉莉清香弥散至整个车厢。

萧闲只觉火辣辣的后背终于得到冰凉的慰藉,疼痛暂时得到缓解,可他所有的感官又被新的刺激所吸引。

那双手抚过他脊骨时带来阵阵酥酥麻麻的快感,仿佛一阵轻柔的风温柔地拂过,又像是一片羽毛调皮的飘过,柔软的指腹混合着冰凉的药膏温柔的,缠绵的摩挲着他的肌肤,摩擦之间肌肤与她的指尖又生出灼热的,烫人的温度,不疼,却勾得他神魂颠倒,让他的呼吸都变得轻缓起来,彻底沉溺其中。

他喜欢她的每一次触碰,如果可以,他想要她的手每天都能摸摸他,不含情欲,温和缱绻,却能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与舒缓。

苏元意注意到他逐渐放缓的呼吸,柔声问:“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