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娘子给我上药,就一点都不疼了。”
苏元意知道他又拿着好听的话哄她玩了。
上完药后,她放下药膏,他的后背全是烫伤又抹着药,因而不敢给他盖太厚重的毯子怕闷着,只给他披了一件轻薄的纱衣,万幸现在虽刚刚入秋,但天气还热着,不然又要担心他染了风寒。
萧闲抬眸看着坐在她对面的苏元意,委屈巴巴地说:“娘子,你干嘛离我那么远?”
“你那边没空位了。”
“怎么没有。”萧闲挣扎着就要起来,“还有。”
“你快躺着吧。”苏元意见状连忙扶着他躺回去,顺势坐在了软榻的最里侧,问,“这样行了吧?”
“嗯。”萧闲满意了,他又往里蹭了蹭,头枕在苏元意的腿面上,侧着头看她。
苏元意摸了摸他如丝绸般顺滑的乌发,打趣道:“我看你啊,就是想让我给你当枕头。”
萧闲笑了笑没反驳,脸颊贴着她的小腹,轻声说:“等我好了,我给娘子当枕头。”
苏元意笑了两声没说话,静静打量着萧闲优越精致的眉眼。
她有一肚子的疑问想要问他,当然最想问的还是他究竟知不知道她父亲的罪名里有害死萧家将的罪行?他娶她是为报仇吗?
可这样的话一旦问出口就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如果他不知,那么现在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