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不会……觉得当年那一败是她父亲从中作梗?
大殿忽而起了一阵穿堂风,弥勒佛下的烛火影影绰绰地晃动着,苏元意无端打了个寒颤……
在寒山寺的最后一日,宫里忽而发来急报太后薨了,凡京中三品以上官员以及国公勋贵皆要入宫为太后服丧。
国公爷与国公夫人皆在此列,他们不得不提前赶回,临行前,国公夫人特意交代了苏元意后续的进程,又怕苏元意第一次同主持打交道出了差错,又将身边得力的嬷嬷留下助她。
其实后续基本也没什么大事了,不过是祭祀结束的收尾典仪以及看顾统筹家眷回京,这些事苏元意虽是第一次做,可在家中时跟在母亲身边也学过无数次了。
因而她事事办得井井有条,国公夫人留下的嬷嬷看了也挑不出一个错来。
国公爷与国公夫人先行离开时,带走了一部分的护卫,剩下的护卫显得有些不够用了,苏元意想了想,把人大部分给了萧承福与其他几房的女眷,自己与萧闲则跟在队伍的末尾。
安排好一切后,闲下来的苏元意看向坐在她对面的萧闲,今日的他安安静静的靠着车壁,低垂的眉眼为他艳绝的五官添上了一抹忧郁。
他……像是有心事。
苏元意想,他应当是想到了逝去的祖父叔伯与兄长们。
这种失去亲人的痛,苏元意自是能感同身受,她知道这种时候她无论说什么都没用,只能等他自己慢慢消化,而她能做的只是安静的陪着他。
她坐到萧闲的身边,伸手握住他的手,轻声说,“我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