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心的宴会还留下干嘛?走,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可……”苏元意犹疑,“可无故离席又未提前告知长辈,会太失礼。”
“怕什么?”萧闲拉着她就走,“等会让下人们通传一声就是,就说……”
“就说我突然肚子疼,疼得要死了,必须要走,你是我娘子以夫为重,我出了事,你当然要跟我一起,谁也说不出你的错。”
苏元意侧眸瞧着他俊美异常的侧颜,她这一生从未有过这样肆意的时候,原来不开心就可以走。
萧闲拉着她去了碧江岸边,此时,日光大胜,江面上泛着波光粼粼的涟漪,数条大船横于江面,其中有几艘显眼的画船上还搭着高高的秋千。
“这是?”
萧闲神秘一笑,“今儿有好玩的表演,我们去船上看,那儿视野更好。”
他一面拉着她上船,一面道:“我上次见你一直盯着碧江看,想来娘子定是想泛舟一游,整日闷在府里人都闷坏了,也该出来转转。”
她上次只是多看了一眼,甚至没有说想游湖,可他却记在了心上。
他们上了一艘足有三层高的画船,坐在最顶层的露台上瞧着阳光下的江面,萧闲忽而一拍手,“娘子,开始啦。”
苏元意还什么也没看着,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响。
萧闲笑着给她指,她才看见那几艘画船的秋千上立着人,下身着黑色长裤,腰间系红绸,身上还披着五彩斑斓的衣物,在阳光下一闪一闪得颇为好看。
那人立在秋千架上越荡越高,似是要乘风而起一样。
“这是做什么?”苏元意惊讶又好奇,这是她第一次看这种形式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