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简单的答应了,一句多余的话也没问,没有说她麻烦,也没有说此事艰难,而是坚定地说一定会帮她。
他浓黑的眸子纯澈干净,里面倒映着她挂满泪痕的脸,在这一刻,她忽而觉得嫁给他似乎是一件不错的事。
如果那一天他请求赐婚的圣旨没有到,许砚真的接到了她,他或许也会给予她敬重与爱护,可未必会这样不顾一切的帮她。
他不是自由随心的萧闲,他的身后有许家,他做得每一个决定都要维护许家的利益。
“谢谢你。”她又流泪了,这一次是真心。
萧闲吻去她眼角的泪,“别哭,你一哭我就觉得我这位夫君做得很失败。”
苏元意止住了泪,萧闲在她额上落下一吻,轻声道,“你在家乖乖等我,我现在就出门去找大夫。”
“好。”苏元意主动抱住萧闲踮脚亲吻他的下巴,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显然还很生疏。
萧闲眸色变了变,冲她露出一抹放宽心的笑,就又急匆匆地出门去了。
苏元意不知萧闲用了什么办法,竟请到了太医院院首胡文瑞的徒弟夏桑。
她之前听说过此人,年级轻轻却尽得胡文瑞真传,是朝野皆知的名医。
有他在,她弟弟的病一定没问题。
“夏太医……真的愿意去寒州为我弟弟治病吗?”
“放心吧。”萧闲笑着说,“我可是连夜派车马送夏桑出得京,亲眼看着他上了去寒州的马车,不会有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