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住胸口,昨夜的温存,含笑的眉眼,甜蜜的情话犹在眼前,她闭了闭眼,拂去脑中那些纷乱的情绪,再睁开眼,眼中又是一片清明。

日照西移,苏元意迎着夕阳修剪着瓶中的花,一丫鬟忽而急匆匆地捏着一封信跑来,“少夫人,夫人来信了!”

苏元意立即掷下手中的剪子,伸手去接,她快速拆开,待看清信上之言时,整个人险些站立不住,一头栽倒。

兰香连忙扶住苏元意,低声问,“小姐,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苏元意泪如雨下,“弟弟出事了!母亲来信说弟弟生了病发了高热,人已经危在旦夕,让我想想办法。”

“怎会?!”兰香大惊,“世子爷不是说会帮忙照顾他们吗?苏添少爷怎会出事?!”

苏元意抹去眼下的泪,“这事不怪他,母亲来信说自我走后,押送他们的官差一路上对他们客客气气,不曾短缺过什么,是我幼弟调皮,从未在京师见过那么大的雪,闹着去玩,结果回来的时候浑身都湿了,还被什么东西咬了,母亲他们忙去请了大夫,可寒州那地方哪有什么好大夫?!母亲几乎把寒州的大夫都请了个遍,可始终治不好幼弟的病,总是反反复复的烧着,如今就靠汤药吊着命,随时都会去了,母亲没了办法请我从京师找位好大夫去寒州为弟弟治病。”

母亲的信虽焦急但也把来龙去脉都讲清楚了,萧闲确实有尽他的努力看照他们,弟弟的事是他自己调皮,怨不着萧闲。

可她如今困在这宅子里,能去哪找合适的大夫?!

她思来想去,这事还是得拜托萧闲。

“世子呢?回来了吗?”

兰香连忙打发了人去问,“小姐,您别急,苏添少爷福大命大,一定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