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挑眉毛,靳捷摇头对a j男说:“你比你爷爷的道德标准还高,他只是叫我不要做不义之事,你是要我一定要做正义之事。”
a j男也嗤笑:“说到这个,我也想问,如果那晚不是有妖精对你另有所图,你还会插手艺术楼的事吗?”
又想到他大姨的那番话,靳捷也忍不住冷嘲热讽:“真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们这一大家子人个个都爱说教哈。”
靳捷转身告辞,又是不欢而散。
a j男跟到门口凉凉地开口:“我爷爷说得对,确实不能让你白跑一趟,今晚的费用我回头还打你之前卡上,咱们三观不同做不了朋友,还是单纯做买卖好了。”
靳捷弯腰谄媚:“谢谢老板。”
转头自语吐槽:这些有钱人,这些没有遇到事儿的人,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靳捷和居邵开把艺术学院的人员档案全部过了一遍,留学生符合年龄性别的至少十个,照片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其他人员就更加形形色色很难有个筛查标准。靳捷给上次刷牙那哥们打电话,让他帮忙留意脖子上有抓痕的人,但冬天多数穿高领,也暂无发现。
让大使在艺术楼布了若干“监控”,但那几个声音仿佛就像幻觉,再未出现过。
离新年越近,靳捷就越焦虑,前面那几个案子的钱都到了,但还差二十几万没着落。孔乐那张名片不知道哪去了,没法找。打给大熊,他那也没什么新需求,只说帮忙留意。
黑黑的居总脸上看不出表情,还在研究学生的设计作品,看那个劲儿,仿佛真的要发掘一个可塑之才做人才培养计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