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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捷抬头看向老人,有点莫名心虚,感觉接下来的话不会太好听。

“靳捷是吧,我问问你。”茶几透明玻璃下面是一副围棋,老人掏出一黑一白两颗棋子,“每个人都有自己最不能逾越的价值底线,有的人是至亲,有的人是至理。好比陆然若是做了不义之事,有些人家的爷爷奶奶,可能觉得亲孙子是最重要的,有些人则会宁愿大义灭亲也要秉持公正。

我想做你们这一行,要面对很多不同寻常的事情,你有没有想过,在遇到极端情况下,你的这条底线是什么?”

第 46 章

这问题听得靳捷直想皱眉,只回答前半部分:“价值底线没有这么绝对吧?假如陆然做不义之事,是否有他的苦衷,要看具体情况啊……”

“这种想法就很危险,尤其是你,靳捷。”

老爷子语气变得严厉,至少是在靳捷成长过程中,没有遇到过的,来自长辈的严肃教育。“我看到你是有本事的,现在你就像是一柄利剑了靳捷,如果没有自己的价值判断,就很有可能会被人利用。尤其……你是一柄难得的好剑,爱剑之人,很快就会主动来找你,这里面有好人,更会有坏人。”

老爷子站起身来:“再说多就有点僭越了,言尽于此,你有空还是好好想想……陆然送送靳捷吧。”说罢便自顾自回卧室了。

两人也站起身面面相觑,靳捷看陆然,陆然连忙竖起双手做投降状:“我什么都没跟他说哦。”

“所以他其实是什么意思啊?”

a j男翻了个白眼:“这还听不懂吗,翻译成大白话就是,你不要为了赚钱还债,滥用你的法术,不义之事不要做。”

靳捷觉得还是要具体事情具体看,他当然不会做不义之事,但正义和不义,有绝对客观的标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