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正行驶在盘山公路上,右手边就是陡峭崖壁,下面是一条长年湍急奔流的江,此刻在靳捷眼里,那水流也像是静止了一般。从市里坐大巴回县里2个小时,到时候再在县里找辆小包车回家,就要到家了,虽然家里……
“娃儿!醒醒!到咯!”靳捷不知什么时候昏睡了过去,此刻被小包车的司机叫醒,透过车窗望出去,大门横匾上“姑安观”三个大字永远会把靳捷逗笑,但刚笑一秒内心立刻皱成一团,靳捷抿了抿嘴角,起身从副驾跳下去。
姑安观正门紧闭,门前的大香炉已无烟火气。往日正门敞开,绕过玄关便是正殿,正殿左右各分设了几位神君殿,正殿直走下去最后一间院子便是他和师傅住的地方。
靳捷此刻直接从外围绕到后门,径直进了小院内堂——正是据称师傅被发现的死亡地点。
警察说报案人是隔壁村村民,送鸡蛋去观里的时候也是从后门走,叫门不应时,一推门发现根本没锁,因为觉得奇怪于是又在各个房间门口叫了一圈,走到内堂门口时,就发现谷虚师傅躺在地上,看起来像是正在蒲团上打坐时忽然侧摔倒地,上前一探就感觉人已经凉了。
靳捷环顾内堂,这是他们日常修行的房间,同样供奉了一尊神像,蒲团原先沿墙壁各放一排,此时有一个静置在正中对着神像。
如警察所说,其余摆放对象规规整整保持在原位,没有什么被入侵的痕迹,唯一让靳捷微微感觉有点异常的就是,明明简洁的内设,他莫名有一种拥挤的感觉。
靳捷又在几个屋走了走,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于是定下神来,先是点燃香烛喂神尊,后是烧壶热水泡面喂自己。谢天谢地,谢谢师傅没清了他半年前买回来的零食饮料。
吃饱了便躺在内堂蒲团上,望着天花板发呆胡思乱想。
他虽然是师傅收养的孤儿,但师傅并没打算让他拜入师门继续做这道观主人,反而到了7岁就送他去上学,并超前又时髦地一直教育他,以后科技发展是主流,不仅要好好学习,还要学理科,学计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