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马路上狂奔了起来。
推开办公室的门,靳捷弯腰扶着膝盖,心脏砰咚、砰咚,期待听到搞错、乌龙或者没那么严重的消息。抬头看向屋内人,心再次落到谷底。室内坐在辅导员老段对面的两个人,此刻一同站了起来看向靳捷,他们身上穿的是警察制服。
老段先从办公桌前大步走到门口,把靳捷拖到一个椅子上坐着,狠狠用手抹掉靳捷额头上还在往下直流的汗水,然后开始给他做心理建设:“靳捷,你先冷静……“
“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靳捷一出声就发现自己的嗓音绷得很紧,他把目光从对面的辅导员,转向两个陌生人。
尽管二位警官想极力语气委婉,但说出口的事却还是让人难以承受:
“谷虚师傅去世了。”
靳捷耳朵一嗡,浑身抖了起来。
谷虚是靳捷法律意义上的收养监护人,早上被发现死于道观内,村民报警后警察在户籍档案里找到在双沟市上学的靳捷。此时,需要他进行认领确认,以及做后续的安排。
听完警察说明来意,靳捷茫然又困惑,既不理解也不相信,无数个问题一时间不知道该问哪一个,最后只问:“怎么……死的?”
“这边的鉴定结果是心脏骤停,现场也暂时没发现什么疑点,初步判断是心梗,自然死亡。”警察停了一会,继续道:“你现在准备一下就跟我们走吧,还是得尽快安排后事,不管是不是有疑点想要解剖……”他停了下来,似乎难以对着靳捷说出“尸体”二字。
靳捷感觉老段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对他说:“情况特殊,你就先回去办事,学院这边我帮你先请一周的假,后面有任何问题你再给我打电话,先跟警察同志去吧。”